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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种传说

我睁开眼睛,头还有些昏沉沉的,操,昨天酒喝的太多了。我欲起身,发现 身上还趴着一个人,一个光熘熘的女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这样子已经很久了,自从我姥姥死了以后,我这样已经很久了。没有人管, 又不要工作,钱也不缺,每天就是玩,尽情的玩,挥霍着青春,也挺好的。 

我想推开她,她醒了,惺忪着睡眼望着我,真也撩人。惹得我火起,管她是 谁,先干再说。 

我张开口,将她的小嘴裹了起来,吻着她的唇,舌头轻轻叩开她的牙齿,寻 觅另一个伴侣,我们纠缠着,我吻的很深,可以感觉出她有些快窒息了,我喜欢 这样,有种征服的感觉。 

我把她压在床上,抛开被子,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舔她的每寸肌肤, 尤其是那诱人的乳峰,不大,小巧玲珑的,而且弹性也很好。我舔着、吸着、咬 着,两粒小樱桃早已经傲然挺立了,她丢了魂似的,开始呻吟。 

向下,我来到了她的森林,密密麻麻,靠,我不喜欢阴毛太多的女孩子,因 为太多的阴毛,让我在舔那裡时感觉不是很舒服。不过,我现在也没时间给她剃 毛,将就着来吧。 

我将她的两片阴唇分开,露出裡面粉红色的肉,一张一合的,很有趣。我的 手指探了进去,春潮已经开始氾滥了。看到她已经湿润了,我没兴趣继续为她服 务,只要裡面不太乾,我就可以上马,至于她是否会爽,又关我屁事。 

她是个敏感的女孩子,我开始没多久她就经历了一次高潮,很好,这样大家 都能满意。 

我奋力涌动着,时徐时急,或深或浅,拿捏得很好,毕竟是老枪了。她叫的 很欢,不过有些像杀猪,让我有些不满。但是,她配合的很好,我往裡插,她就 向上挺,我后退,她也后退,看来也是老手。时间就这样飞去,我感觉从背嵴发 起一阵酥麻,迅速扩散到全身,她也感觉到了,想推开我,没推动,我尽情的让 自己发洩在她裡面。她有些不高兴,操,你怀不怀孕关我鸟事。 

我没有理她,一个人爬起来,到卫生间把自己清理了。 

肚子感觉有些饿,我开始在房间裡觅食,什么也没有,我记得以前我还有些 点心、饼乾什么的,或者半包没吃完的乾脆麵什么的,怎么都找不到了?冰箱裡 除却一个鸡蛋,空空如也。我把鸡蛋拿出来,手一抖,掉到地上,「操!」我骂 了一声,看来只有出去吃了。 

我进了卧室,她已经清理好,并且穿好了衣服。我懒洋洋的穿着衣服,她问 我:「我们现在要去哪裡?」 

我停下来,不解的看她:「我们?」 

「是啊,我们。」她还很认真,真好笑。 

我从钱夹裡抽出几张四个领袖,扔在她怀裡:「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别来 烦我就行。」她还要说什么,被我提着胳膊,抛出门外,我关上门,外面隐约传 来咒骂,我笑笑,就当没听到,反正我也不会记得她是谁了。 

终于出来了,我伸个懒腰,好爽,阳光明媚,春风轻柔。正当我享受这四月 的清秀,一辆夏利如脱缰野马般冲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避,就如推金山、倒 玉柱般倒了下去,头磕在地上,还很痛。我飞快的爬将起来,司机已经惊恐万分 的站在我面前。 

「大哥,你还好吧,没撞到哪吧?」 

我晃晃头,闭了闭眼睛,却没看到一个金星,可是我也不能饶了他。 

「走,去交通队。」我抓着他就要走。 

他噗通就跪下了:「大哥。别,咱别去交通队行吗?这,这裡有一千多块, 你先拿着,不行我再回去取。」 

看着他满头汗,我又没怎么样,我,竟然心一软,接过他的钱,「滚吧。」 

我把钱放到口袋裡,手触到一张纸,把它拿出来,是张汇款单,我爸妈寄来 的。好多年了,从我十三岁起,他们就到美国了,开始说是实验工作实在很忙, 无暇照顾我,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北京,还好,有姥姥照顾我。 

后来上大学了,他们想我去美国,可是,姥姥老了,我捨不得把她老人家一 个人留下,就没走。上大二时,姥姥没了,留下我一个人。去年,我大学毕业, 就等着拿签証,所以也没上班,不过我爸妈每个月都给我寄钱,我也乐得这样, 没人管,又有钱,我过的很潇洒。 

时间看来已经快中午了,我来到邮局,迎面走下来一个女孩子,儘管穿的很 普通,也未施粉黛,不过丽质天赐,挺漂亮的。我特意迎上去,想搭个讪。突然 眼前一黑,我忙伸手抓住什么,才勉强站住。 

我拼命睁开眼睛,一个巴掌袭来,顿时金星乱闪耀,我这才注意到,我的手 竟然还握在女孩的胸脯上,感觉还不小,弹性很好,应该没多少人摸过。 

我正瞎想着,她奋力推开我,我想要说什么,她骂声「流氓」,掉着眼泪跑 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俯下身子,拾起她于慌乱中掉下的学生证。我打开来看, 「C 大,经管系,欧阳盈,95级」,我笑了笑,看来还是个一年级小姑娘。C 大, 我母校。有鱼儿,我怎能不去钓? 

鼻子有些痒痒的,我一摸,几滴血落在我雪白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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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爱生忧,因爱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大般涅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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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伤逝 

看着衣衫上的斑斑血迹,想到刚刚发生的车祸,我顿时想起一系列的事例, 什么脑振荡、颅内出血,甚至是恶性脑肿瘤,等等等等。我感觉自己心也慌了, 腿也软了,气也短了,人快死了。 

我打着的就到了海淀医院,挂急诊,大把花钱,什么验血、验尿、CT……能 做的我都做,不能做的也争取做。折腾了好久,我忐忑的坐在大夫面前,等待命 运无情的审判。 

老大夫透过厚厚的镜片,冷冷的看着我,看的我心裡直发毛。 

「大夫,您就如实说吧,我挺得住。」 

他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小伙子,你没有病。」 

「没病?」我眼睛顿时就圆了:「不会吧!我刚被车子撞了,又出现两眼发 黑、四肢无力、鼻血横流,还没病?」 

「你的确没病。」 

「那我为何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你多久没吃饭了小伙子?」 

「多久?」今天早上是没吃,昨晚,好像也没吃,昨天下午往前捯,直到前 天我一直和豆子他们搓麻将也没吃。 

「快两天没吃了。」 

「这就是啊,你血糖过低,才会出现头晕,四肢无力。」 

「我有被车撞啊。」 

「放心,你没事,除却有些轻微软组织挫伤外,你很正常。」 

「那为何流鼻血呢?」 

「小伙子,你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吧。」 

「你怎么知道?」大夫真神啊。 

「没什么,你脸上现在还有掌印呢。对了,小伙子,以后少喝些酒。」 

我出了医院,心裡这个恨,死丫头,打我打的这么狠,害的我险些被吓死, 这笔血债,我非让你血债血偿,不血债肉偿! 

我回家换了身衣服,直奔C 大。 

好久没有回学校了,一切都还没有什么变化,花也开了,草也绿着,年青的 情侣双双对对,卿卿我我。孤独的人们,或三或五,狼狈为奸。 

我迈着轻快的脚步踢开了罗霄的宿舍门,他是我大学时下铺的兄弟,毕业留 校后交换到经管系的团委工作。门开的时候,这小子正在整理他那满头鏽髮。 

「大哥,下次轻点好不好?」 

「怎的,不满?」 

「没有,没有不满,就是有点小建议。」 

我倒到床上,翻这他床上的一本杂志,心裡盘算如何敲诈这小子,嘴角的笑 容无法隐藏。 

「虎子,丁薇前几天回来过。她很快要跟马强结婚了。」 

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心也紧了下,儘管我知道会是这样,可我还是不愿意 听到这个消息。 

「她还好吧。」 

「挺好的,单位也很重视她。虎子,她问过我,你怎么样了。」 

「靠,我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不就这死样子吗。」 

「虎子,算了吧,反正她也结婚,别想她了。」 

「我想又有用吗?淨废话,我走了。」 

「喂,虎子,虎子。」 

我离开了学校,心裡面压抑得很,不应该这样。路边有个电话亭,鬼使神差 地,我拨通了丁薇远在上海的电话,许久,没人接。我挂断了电话。 

那是大学最后半年,也不知道我得罪了哪位爷,系裡把我发配到郊区的一个 研究所做论文,那裡要骑一个多小时车才能回学校。我心裡很不愿意,可也没办 法,只能去。丁薇和我一样,也发配到那裡,全系就我们两个在那裡,其他的都 留在学校了。 

实验室就我和她,原本我们关係不错,应该说我跟班裡同学关係都不错,不 过自从她和马强谈恋爱后,我们很少接触,现在,不接触也不行了。 

因为实验很闷,又很费时,许多时候是枯等结果。我一向爱说话,就总跟她 瞎聊,有时也偶尔讲俩黄色笑话,算是调戏她吧。 

研究所附近有个台球社,我老跑去玩,一次她也跟着去了,一定要我教她打 球。我乐于当师傅,尤其给漂亮姑娘当师傅。 

那时天气已经热了,她穿戴的又少,我手把手教她,开始还没感觉什么,可 是我不小心手背碰到她的乳峰,感觉又软又弹,因为是无意的,她没说什么,我 不知道怎搞的,竟然有意无意的又碰了几下,她脸有些红,我知道该收敛些。当 她俯身击球时,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领口中隐约显现的乳沟,不能自拔。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我心裡有了影子,挥不去。 

因为我们要骑单车回学校,我偷偷地将她的车胎扎破。就这样,她上了我的 单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要带一个人,我还是很乐意。后来我经常带她,只 是,回到学校后她还属于马强。 

我几次在週末时故意将实验弄砸,这样我们不得不从新做,而她就无法回去 跟马强约会。 

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东西,马强也是我的朋友,儘管他不是我们系的,可我们 总一起打篮球。我想让自己逃脱,却无法成功。我陷入了。 

丁薇也一样,开始还是我故意弄砸实验,后来我发现她也偷偷的动过手脚。 

我俩喜欢说话,天南海北的。不过我们没有跨越那一步,表面上,她还是马 强的女朋友。 

时间飞逝,实验快就结束了,我知道,她要走了,我很想说,我爱她,却无 法开口。我们开始吵架,一次她不小心将我的样品弄丢了,我破口大骂,她只是 哭,无声的哭,很久不停。 

那夜,我失眠了。 

在实验室的最后一天,我们俩成功的从研究所的教授手裡接过了写着优秀的 论文评语。我们在实验室裡开心的笑,放肆的笑,一切结束了,大学也结束了。 

我鼓起勇气,抓过她来,狠狠的吻了下去,她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那晚,我把她带回家。 

我两倒在床上,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裡面有我。她轻轻闭上眼,而我,轻轻 吻了上去。从额头开始,眼睛、唇、耳垂、粉嫩的颈,当我解开她的衣釦时,我 听到她的喘息声。 

她的肌肤很好,略带些粉红,又滑又嫩。两个白白的乳峰,不很大,一手勉 强可以掌握,两粒娇红的乳头,在我的口中翘立。她的喘息更大了。 

她小腹是平坦的,我搔向她的腰际,她笑出声来,银铃般的。 

我褪去她的裙子时,她有些挣扎,可惜,我的力气更大些。我并不是第一次 和女孩子做爱,不过,这次是真心的。 

我小心的拨开她的芳草地,看到那粉红的峡谷,我轻轻触了上去,她身子明 显一颤。我分开两片渐渐肥大的阴唇,找到那隐藏的小豆豆,舔了起来,让它膨 胀。她喊出声音,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她试图推开我,或者,她是怕我 离开。 

我看着她春潮氾滥,听着她若有若无的呻吟。抬起头,回到她面前,面带桃 红的她,眼媚如丝。我吻她,她也回吻我,两个舌,相互纠缠,彼此唾液交织, 在她的喘息中,我挺入了她体内。我没有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痛,我可 以感受到。我很小心,很温柔的运动,直到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时,我才大力抽 插。 

斯夜,我们没停息。 

次日上午,我被楼外的喧闹声弄醒,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人,只留下一张 印了唇痕的纸条。 

「虎子,我是爱你,可我们无法在一起,你知道,我就要回上海了,你也将 会离开中国。我们如何在一起?虎子,我已把自己给了你,算是对我爱你的纪念 吧。再见了,虎子。」 

那以后,我们就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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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那有情人皆成眷属为什么银河岸隔断双星——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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